和她握上:很荣幸。
娜塔莎意外于她的镇静,但是想到自己查到的资料,又不算太意外了。
弗瑞因为之前队长说的罗伊斯顿这个经纪人的手段有些忌惮,稍微做了些调查,发现了一些异常的点。
比如她某位哥哥的地位,比如她最近调查的边角信息,比如她在队长独自离开美国这件事里不着痕迹助得力。
又比如继续深入调查后,英方情报机构发出的示好警告。
看来,我可以期待今天的话题会进行地非常顺利。娜塔莎似笑非笑。
我希望如此。欧洛丝收回手,走到了自己办公桌后面,坐下,示意娜塔莎也坐。
她轻易接手了节奏,毫无异样。
娜塔莎挑了下眉毛,抓着文件袋坐下。
我姑且知道你们找到我是为了什么事。让我先说清楚我的意向,欧洛丝慢条斯理地把手放到办公桌上,我很中意美国队长的能力和品格。希望他能继续留任。
娜塔莎这次是真的愣住了。
她手上这份限制极高的保密协议和后腰里的备用药是不是都用不上了。
面上两人相谈甚欢,娜塔莎离开事务所以后,给弗瑞打了个电话。
她答应以我们尊重她的自由为交换条件,不开除队长,为他保密了?
不,娜塔莎龇牙,如果我是你,我就开始考虑以后怎么从她手里抢人。
???
海上一座孤岛,一处不为人知的森严监狱里。
稍显脸嫩的狱警沿着灯火通明的暗黄色石头走廊走了一会儿,到了尽头的牢房。
那是一间很宽敞的牢房,被玻璃墙隔着。
说是牢房,其实有些不符合实际。
它更像是一个简陋至极的独立套间,厕所浴室是隔开的。
狱警敲了敲玻璃墙,吸引了里面盘腿坐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