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警察,有法律,不是吗”
唐曼雯浑身一僵。
他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这种感觉恐怖到极点。
陈绍桓对着僵硬的唐曼雯,冷笑一声“你以为在上海,这些就奈何得了我
唐曼雯摇头“不是的,真的不是的。”
陈绍桓一拂衣袖,似乎想要离去,唐曼雯赶紧死死抱住了他的手臂。
“不要”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只是觉得这次放手就再没有机会了,“你不要关我,我不逃跑,我再也不逃跑了,”她抽泣着,“我听话,我听你的话,你说什么我都听,求你不要再关我。”
陈绍桓看她的眼神突然敛上一抹复杂。
唐曼雯抱着他的胳膊身子下滑,慢慢跪坐在地,她昂着头看他,然后缓缓用手解开他腰间皮带。
她刚才难受,不肯,一直别头逃避,最后牙齿又把他磕到,似乎把他弄痛了,让他窝了好一肚子的火。
唐曼雯跪在他身前,小心翼翼地含住,用尽所有的技巧去取悦。
半晌之后。
陈绍桓重新系好皮带,拍了拍衣服下摆。
唐曼雯仍旧跪坐在他身前,嘴唇微张,昂头看他。
陈绍桓皱着眉“起来。”
唐曼雯跪的久了,腿上发麻,跌跌撞撞爬起来。
陈绍桓“记得你说过的话。”
唐曼雯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喜悦之色,点头。
陈绍桓先走了。
他没锁门,也没关门。
唐曼雯狼狈跟在后面,她连脸都不敢去洗一把,怕多留一秒,那扇门就会毫不留情地关上。
酒店走廊,服务生看到头发凌乱衣服褶皱,扶着墙,走路姿势古怪的唐曼雯,脸上露出鄙夷。
唐曼雯让自己不要去在乎,走出威斯汀酒店,叫了辆黄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