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变得无力,最后又痛不欲生,撕心裂肺。
陈绍桓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宛若死物的女人,然后又看到那抹刺目的红。
生理上终于得到快意,那种蚀骨的从未有过的,心里却莫名升起一丝烦闷。
他一挥手,扔过去一件衬衫,搭住她的身体。
男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