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说那种事情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现在看来那些女人说的都是假的骗她的, 牛每天生龙活虎精力充沛, 反倒是顾栀觉得自己这块地, 要是再在岛上待下去,真的要被耕坏了。
霍廷琛看到顾栀上船后还回望身后的小岛,神情悲怆,似乎是依依不舍的样子,于是在她脸上亲了亲,笑容暧昧中又难掩餍足,说:“以后我们每年都来这里住一段时间好不好?”
他觉得这个地方实在不错,夫妻度假的绝佳场所,甚至有些后悔这次的行程安排中只给这里留了一个星期,应该多住一段时间的。
顾栀听到霍廷琛竟然有每年都来的打算后直接一个激灵,挥舞着小细胳膊抗议:“不要!我不要!”
这种除了不可描述无事可做的地方她再也不要来了!
船头的外国舵手听到顾栀的抗议声,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霍廷琛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跟舵手用英文说了句什么,然后圈住顾栀的身子,把她不安分的手臂也一起圈住。
顾栀被霍廷琛抱住,当然听不懂他跟洋人说了什么,整个人气哼哼,觉得自己上了贼船。
霍廷琛的贼船。
她就不应该答应一个人都不带直接跟霍廷琛出来度蜜月的,出发前陈添宏还不放心,问她要不要把他的副官给她带上,还被她嫌像是被监视给拒了。
现在看来是她失策了。
异国他乡,她语言不通更不认识英文,只能依附着霍廷琛,霍廷琛掌握绝对主导权,她只能任由他搓圆捏扁,一个劲儿欺负。
霍廷琛不知道顾栀为什么一提起再来反应这么大,问:“不喜欢这里吗?”
顾栀看了他一眼,幽幽道:“霍廷琛,你就不怕亏吗?”
霍廷琛微微蹙眉:“亏?”
顾栀:“肾亏。”
霍廷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