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我不但没有意外,反而有种靴子落地的踏实感:“别急,李大姐,你慢慢讲。”“我今天接到她的时候就感觉她情绪不对,问她怎么了就说没事,结果刚刚拍照怎么都没状态,摄影师抱怨了几句她就哭了,怎么都收不住。”李大姐听起来无奈极了。
“摄影师说她什么了?”这当然不是重点,但我如果不问,就有点奇怪了。“也没说什么呀,就是再这样就赶不上了之类的,其实今天本来她就有点迟到,飞机延误了,在机场跑了一路,可能是因为这个心情不好?”李大姐有她自己的猜测。
“可能是,你把电话给她我劝劝她。”我看时间也确实不早了,就没有多兜圈子。应该是真的哭了好久,她的嗓子已经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喂~”
“姜年,同样的招数你是玩上瘾了?不让你作践身体,你就拿工作开玩笑是吗?”我用一连串质问表达我的强硬,“不是想红想挣钱吗?又改主意了?”
“……呜我没有,真的就是忍不住……求你帮帮我……”她压低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停顿的时候能听到空荡荡的回响,可能是躲进了卫生间。
还有顾忌就好,我也避开直播节目的人来人往,在后台找到一个无人的拐角:“我能怎么帮你?现在飞过去给你擦眼泪?你几岁了?”
她没说话,只是抽噎。我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看时间,叹了口气:“你先好好把活动参加了,我结束以后去看你,剧组那边我帮你请半天假,好不好?”
“真的吗?”她明显是扁着嘴问出的这句话,有点开心又期待更多的样子。“别急着高兴,活动结束以后在房间跪着,等我跟你算账。”有个工作人员从远处冲我挥手,可能是有什么事要商量,我只好匆匆挂了电话。
想想还是不放心,又给她发信息让她拍个照片给我看。照片很快发来了,应该是宣传或者助理帮她拍的,她坐在床边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