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屈辱,又生出无尽的快感。
她把手绕到后面,模仿着梦里的节奏开始抽插。姚萌萌的脸太近了,近得她把梦里的那个人想象成了她。
“母狗~想要吗?”姚萌萌的脸上似乎浮起笑容,用她那张甜美的脸说出这种下流话,有种难以名状的诡异。
“想要……”姜年两腿颤抖,交出一次又一次高潮,可还是不满足,像梦里一样不满足。最后一次,她鼓起勇气把脸贴在姚萌萌的床单上,淡淡的兰花香把她从欲望中拯救出来,羞耻和后悔立刻占据了她的身心。
比上次更慌乱的逃跑,姜年直到收到主人的信息才想起来地上的狼藉还没收拾。重新走出去把地板舔干净,姜年突然觉得有点委屈。
这一切明明可以避免,主人却硬是逼着她去幻想,梦里那个人明明就没看清长相,这样一遭下来,却再也无法换成别人。
是姚萌萌,她居然做梦梦到姚萌萌在工作的时候当众侵犯她,还把她草得不知餍足,太离谱了。委屈里渐渐又生出一点怨恨,所以当姜年接通视频的时候,没有给主人好脸色。
主人却依旧无知无觉,或者说明知故问,把模模糊糊的窗户纸撕开一个大洞。姜年不想承认,也不愿去描述自己的幻想,可主人步步紧逼,让她的龌龊心思无可遁形。
慌乱中姜年抓住一闪而过的灵光,抬起头喊道:“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要我这么做的!”好像这样把责任推给主人让她好受了一些,而且确实是主人要求的。
要不是你,我早就忘了那个梦,姜年感觉自己又理直气壮了。“不是你自己想的吗?今天拍戏的时候,你就这么想了吧?我看见你看她的眼神了,恨不得她当场就把你剥光吧?”主人却毫不犹豫戳穿她的谎言,并逼迫她去回想白天的事情。
有吗?她不知道白天自己看姚萌萌是什么样的眼神,但演那场戏的时候,她的背影确实让她有点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