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不是那种贴身到无法呼吸的样式,也不像她在拍戏时穿的那种明显不合身的男式衬衫,而是不大不小刚刚好,连衣服的褶皱都是恰到好处的样子。
衣服的下摆堪堪盖住她的上身,当她转过去的时候,红通通的臀在洁白的布料衬托下像两片饱满的玫瑰花瓣。
“好看。”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变了调,她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又笑眯眯把领口和袖口的扣子都扣好。宽大的领口不动声色地把脖子上的那道青紫伤痕遮住,真的和想象中一样合身。
她对着镜子看了几遍,惊奇地说:“刚刚好都遮住了哎!”她咧着嘴笑得站不住,于是侧身倚在镜子上斜眼看我:“……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不是在片场的时候,而是来之前就想好了?”
“我觉得你穿白衬衫很好看。”我站到她身侧,掏出手机给她看手机里的一段花絮。这是她的小助理发给我的,她在花絮里穿着一件男式衬衫,站在旧厨房里做菜。
下半身一如既往地清凉,两条光溜溜的腿看着像是随时准备好被侵犯的样子。上半身的白衬衫与其说是为了遮羞,不如说是一种主权宣示,和宠物脖子里的项圈是一个道理。
“所以你好久以前就在计划这件事了吗?啧,真是个坏人。”她像没骨头似地朝我靠过来,“不过我真的像没穿裤子……可我穿了叁条裤子。”她掰着指头算——内裤、安全裤和短裤,又凑在我耳边说:“现在倒是真没穿裤子……”
我侧过头看她,她炫耀似的向我扭了扭身子:“我觉得这件更好看。”当宠物不但自觉地把脖子伸进项圈,而且还认为项圈非常好看的时候,它的主人一定会非常开心。
所以我伸手按住她的肩把她按到地上:“趴好。”她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顺着我的摆布四肢着地,像只动物一样趴在镜子前,沉腰挺臀摆出一个等待的姿势,又回过头来用眼神邀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