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热熔胶,几秒钟之后才回过神来想要摇头,可是她的姿势让她连摇头都很困难,只好满脸惊惶地转着眼珠。
“怎么?他们的鸡巴没有这个粗吗?没事的,你已经很湿了,塞得进去。”我拎着套套的边缘走到她身边,把油腻腻的硬物抵在她的阴户上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说说呗,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鸡巴,我去买点假的,配合一下你的兴趣。”我越说越来劲,细细描述起不同的性器形状来。
其实她这个姿势会让阴道口被绷紧,因此更加敏感紧窄,叁根热熔胶根本挤不进去,只能把她戳得乱晃,根本站不住,只靠上方的两根绳索承住她的体重,因此绳索也不停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似乎随时会断掉。
“你看看你,自己掰着腿等着被草,真是淫荡啊?怎么样,被热熔胶草得爽吗?”她的表情随着绳索的响声越来越大而变得更紧张,而我则因为她的紧张而变得兴奋。
“怕绳子断吗?怕的话就努力吃下去啊?装什么纯情?还是只喜欢吃男人的肉棒?啧,拍个戏都要带套,你把剧组当什么了?红灯区?”我几乎是贴在她耳边用语言羞辱她,泪水顺着她通红的脸颊往下淌,她的下面也不停地流出水来。
“你就不要太挑食,就假装它是鸡巴嘛,很粗很硬的但是龟头很小的那种。它的主人可是个急性子,再吃不下去就要硬闯了,日完前面还要日后面,把你身上所有的洞都草烂,明天不要说工作,连站都站不起来。”
“到时候大家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是被草坏的,你说他们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你很好草?到时候连剧组的扫地大爷都会排着队来草你,你的两个套套可不够用。”
就在我持续胡说八道的时候,热熔胶居然噗嗤一声陷进肉缝里,虽然立刻又被挤了出来,肉缝却因此松松地张开,露出里面通红的软肉。
我抬起眼睛笑着看她,她立刻意识到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