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谭伯,多拿个杯子。”沈涵生吩咐一声。
他和谭伯竟然都各自听话去做。
他想,好歹来人家家中做客,不好冷场,于是拎起买来的东西放桌上,“沈相,给你买的东西。”
沈涵生瞥了一眼,淡声问,“什么东西?”
“核桃。”他应声。
沈涵生波澜不惊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看奇葩的眼神。
他只得硬着头皮道,“沈相日理万机,还要终日盯着我,适合核桃补补脑!”
话音刚落,沈涵生卷起书卷,狠狠敲了敲他的头,他捂头,“干嘛!开个玩笑啊……”
沈涵生睨他一眼,没有吱声。
卓泉想,这人真是,太聪明了,糊弄都不好糊弄!
恰好,谭伯也拿了被子,并端了两坛酒来。
卓泉自觉斟酒,沈涵生这才放下书册。
“沈相,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酒过三巡之后,卓泉有些嘚瑟了。
涵生看他。
卓泉似是有些不服气,“我好歹是状元,你说我的文章狗屁不通,那你怎么不点别人当状元?”
沈涵生淡声道,“嗯,你是狗屁不通,其余的人,狗屁都不如……”
不知为何,卓泉觉得这样的沈涵生很有些意思,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过之后,两人又喝了许久的酒,卓泉又忽然问道,“沈涵生,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是喝多了才会这么说。
沈涵生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道,“你六叔早前帮过我们家,我应当照顾你。”
言外之意,他不必介怀。
卓泉却惊讶,六叔?
他从来不知道这一出。
但沈涵生似是也没准备多讲舅舅是陛下心腹的事,反正,在这里,没有姐姐,很多事情都与早前不同,计较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