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里的卓远已经不是他姐夫了。
而且, 卓远已经死了很多年,在西秦和羌亚的战争里,尸骨无存。
这些, 都让沈涵生需要大量的消化时间,一点点将交织在两处的记忆分隔开来,甚至,逐一记下比对。
大约一个七曜,他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这里是西秦京中,他也是沈涵生……
但是这里是另一个西秦京中,他是另一个沈涵生!
一个没有姐姐的沈涵生!!
涵生不得不承认这荒唐的一幕后,握笔的指尖停留在半空中,目光盯着纸张上书写的两条记忆的对比,不禁毛骨悚然……
他不知道到了哪里,但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
近来,京中都晓相爷似是病了。
早前在宫宴中多喝了几杯,回到相府后,很多事情似是都需要特意花时间和精力去回忆,但始终能回忆上。
陛下也让太医来看过。
太医说他看起来正常,脉象也无异,不知道是不是饮酒损伤了头,给出的建议是相爷卧床歇息一段时日,往后尽量不饮酒,或少饮酒。
沈涵生半信半疑。
但他又忽然想起来,在来这里之前,他似是就在帮阿四挡酒,喝得迷迷糊糊,随意寻了一处躺下,再睁眼就到了相府这里……
他确实是饮了酒,而且饮了很多。
太医的确没有说错。
沈涵生脑子中转了转,而后应好。
太医见他这么配合,心中一松,赶紧叮嘱几声,请相爷继续卧床休息几日,他来开好药方子,让药童留下帮忙煎药,自己入宫复命去了。
药童送了药来,沈涵生一面看书一面道,“搁下就好。”
药童不好打扰相爷休息。
等药童离开,沈涵生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