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
她很快反驳了自己。
“你在骗人,你骗了大叔,也骗了阿飞,你并不是为了正义而战,是为了你自己,不然你怎么会坐在这里,看着这只香炉发呆?”
锦衣华服,金珠玉器、珍馐美馔,还有无数恭恭敬敬,随时候听她差遣的仆人,上官金虹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堆给了她。
除了这一点之外,什么都没变,金钱帮还是存在,欺凌和压迫也并没有消失,这一切也使得她那一番正义宣言显得格外可笑。
她并非不能改变,只是忽然的,不想改变了。
奈奈这么对自己说:“想想吧,上官金虹被你从这里灰溜溜赶走,他恭敬顺从的样子,是不是让你很开心?你是不是很享受屁股下面的椅子,很喜欢堆满房间的金银珠宝,使唤别人为你添茶倒水的时候,听着别人的阿谀奉承,是不是打心底里满足,觉得这才是你想要过的日子?”
“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要改变?”
“是的。”
奈奈对自己道:
“是的,我本来就是跟上官金虹一样的人。”
她想了想,立刻又摇头道:“不,还是有一点不一样。”
她站了起来,推开窗子,看着外面,这个已经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地方,这个自己抢来的地方,悄悄道:“我比他强,至少绝不会有人能一脚把我踩扁。”
年关已过。
李寻欢站在酒铺的门口看雪。
阿飞在他身边,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踌躇了半晌,终究还是道:“你说得对,她果然不肯见我。”
李寻欢在听着。
阿飞道:“她好像也知道自己做了坏事,并没有拦我,而是知道我要进来的时候,跳窗逃走了。”
李寻欢望着雪,居然笑了出来:“这说明她还是很喜欢你的。”
阿飞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