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住在那儿,不想搬过来打扰我工作,”沈问埕坐到床上,对姜桡说,“我上一次回去还是过年的时候,住了两天。家里还有一个姐姐。”
姜桡头次听他说到家里,倒了矿泉水在透明的烧水壶,打开了电炉子:“原来你还有兄弟姐妹?”
沈问埕笑了笑:“对。”
沈问埕给她讲了两句家里大概的构成。说实话姜桡是羡慕他的,至少父母还都在。
电炉烧水快,咕嘟嘟地从透明的烧水壶底冒着泡泡。
“上周我和家里通电话,和他们说谈了女朋友。”沈问埕在她关掉电炉时,突然说。
姜桡心里慌了一下,紧张起来:“还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沈问埕笑着看她紧张的样子,离开床,去打开了窗户。窗外的雨声没了玻璃的阻挡,突然被放大了数倍的音量,“那时候刚吵完架,也不敢多说,万一你反悔不想和我谈了,说多了也没用。”
姜桡一算时间,真差不多是那时候:“谁会一吵架就分手……又不是闹着玩儿。”
沈问埕怕窗帘被雨水打湿,找到一旁的带子系上,打了结。等都弄好了,他来到姜桡身边,看着她冲洗茶具,手自然地环在她的腰上,让她靠到了自己身上。姜桡被他的体温笼住,也不急,慢吞吞地冲洗茶具,找茶叶,全程沈问埕就搂着她,看着她弄。
她实在舒展不开手臂,笑着喃喃:“你不干活也别捣乱。”
等茶泡好解了渴,她才去衣柜里拿出衣服,去洗了个澡。
沈问埕用玻璃杯倒了一大杯茶水,看她没什么需要自己的,下了楼。姜桡冲完澡出来,沿着楼梯走下去,这位在“病假”中的男人在楼下的小方桌上已经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在家里也不用顾及太好的形象,衬衫袖子胡乱挽着,斜靠在桌边沿,一边看着资料一边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像打发时间一样地工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