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济川的声音暗哑诱惑,情话宛若囊了蜂蜜的毒药,叫庾琳琅软在他的怀里。
“皎皎,你应我可否?”每吻一下,他便问一声‘可否’,直磨到她化为一滩春水。
“…声音轻颤,尾音浓重。她心里……是愿意的。对他的每一次横眉都是为了掩饰心烦意乱,他待她情深,身为女子心思细腻,如何察觉不到,如何不动容?
房济川得到肯定的答案,如获至宝地捧着她的脸亲了亲她的嘴巴。他打捞起她,抱着人往寝室去。
红罗帐暖,暗香浮动。他放下人,欺身而近,虔诚地剥开她的衣服,贪婪地看着她白玉一样的肌肤一寸一寸地在他手下染上胭脂色。
“你别看。”她推搡着他,变扭地说道。
“这我就没办法从命了。皎皎,你比月色动人矣。”他见她羞涩,忍不住失笑调戏道。
“房世子的情话说得这般流利,可见平常惯于花言巧语!”她突然发怒了,用力地挣扎爬开,动作间踢到了身上郎君胯下的罩门。
“嘶!卿卿下手轻些,这可关系到你我下半辈子的欢愉。”房济川倒抽了一口冷气,压着她的腿不让她作怪,拉着她的手摸上那根能带给两人快乐的粗长巨物。他的肉棒早已经硬到疼了,只是他想要让她品尝到情事的欢愉,不想一开始过于孟浪而疏于照顾她。“我这物件可只入过卿卿的妙处,也唯有卿卿有那个本事让房世子哄你开心。换做旁人,你看我可曾予她们一个眼神?”被众星捧月一辈子,到头来他自愿化为她这轮明月旁边的一颗星星。
“色胚!”感受到他的欲望,庾琳琅的脸轰地熟透了。“……真的很疼吗?”她小声地问道。
“卿卿的字典里增加了一个词汇,可真不容易。”房济川不以为意,复而亲吻她。“至于疼不疼……卿卿为我宽衣检验就知。”明知道他是在勾引她,她还是抿了抿唇,伸出手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