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头,垃圾就能镶金了是么?”
沈时骁冲着助理说:“从现在起,把我们投的钱全部撤回。撤不回的…”想起剧组正在建构的布景,“撤不回的,都拆掉,工人费用我们自己出。”
“我们走。”
说完,他拉着夏稚快步离开。
孟子驰在后面提醒沈时骁助理,“对照剧组报给我们的财务报表细则拆,毕竟还有一家公司和我们联合投资。”
助理回:“那家公司的资金,是用于电影后期制作。”
孟子驰轻笑:“这样么?那正好都拆了。”
助理的速度非常迅速,很快招来一大帮施工团队,一部分负责把训练场能搬走的东西搬走,其余的人前往三十公里外的地方拆除电影布景。
沈棠偷偷看了眼导演,抱起小马扎,拎起折叠桌和自己的保温杯,随着孟子驰等大部队离开。
眼瞧着训练场的东西都快被搬空,导演六神无主,求爷爷告奶奶跟助理要沈时骁的电话,求他帮忙说情。
小胖幸灾乐祸看着,末了跟着工人把落地伞搬走,冲着瑞恩用不太标准地英文说:“蠢猪!自己当男主角去吧!”
酒店里,沈时骁强烈要求查看夏稚身上的伤。夏稚拗不过他,只好带他走进里屋,脱下衣服。
房间门外,沈棠抱着折叠桌,手捧着保温杯,拘束地站在那里。
孟子驰看了他好几眼,自我介绍:“我是小稚的哥哥,也是你堂哥的好朋友,我叫孟子驰。
沈棠一时紧张,磕磕绊绊:“你好,我叫沈棠。”
孟子驰手插在口袋里,随后又不自在地掏出,摸了摸鼻子:“你的小桌子和小马扎放下吧,累不累?”
沈棠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还抱着东西,把它们放下后,乖乖坐在小马扎上,悄悄望着里面。
孟子驰坐在他旁边,和他一起听着里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