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这条路径向上,到脚踝、小腿,乃至臀部。
感觉到瘙痒的殷宁垂头,就看到他摆出谨慎的姿态,这样缓慢地移动。他的表情不像欲望,也毫无亵渎之意,相反,更像顶礼膜拜。
虔诚的信徒亲吻着他信仰的神,直至目光交接。
信徒的清澈眼神中忽地窜上火焰,他轻喃道:“妈妈,我爱你。”
将滚烫的分身送入这片混沌与黑暗。
连接他们的脐带在他出生时被剪断,现在他又以这种形式,将他们重新牢牢地系在一起。
又是新的撞击与抽插。
数个小时不曾停下。
假如殷宁开了个初夜培训班,殷照报名的一定是“入门·进阶·拔高·精通一条龙”。从刚开始呆板得只知道埋头苦干,到逐渐上手,掌握节奏,更懂得给她带来快感,他仅用了这么短的时间。
殷宁累到不想再喘,无论更换多少个姿势也再无法减缓身体的酸软。
细腻的穴口敞开多时,不知疲倦的肉棒还在进出,泄洪似的爱液浇灌两人的结合处,不剩一寸干燥的皮肤。
脖子到胸前都有他的吻驻足,殷照已非常小心,仍失控地留下一两片痕迹。
殷宁却没有叫停,哪怕她疲惫到接近虚脱。似乎好久没有放纵得这么彻底过,所以一旦跑出这扇大门,她也想奔跑到底。
小腹持续分泌爱液,直不起腰,双腿失去力气,无法并拢,还剩手指会在突如其来的撞击中抓紧床单。
爱液与汗液交替坠落,呻吟声是最适配夜晚的噪音,又被唇舌封住。
与怀上他那次不同。
那时殷宁只为贪欢,根本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无知所以大胆。
可是现在,她明知前路曲折,却还是任凭欲望流淌,倒成了满腔孤勇。
恍恍惚惚的,阴蒂好像又受到刺激,殷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