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男人能够给妈妈的,我也可以。”殷照又说,滴答着水柱的毛绒脑袋靠到殷宁额角。穴口还在跟随她的呼吸轻微开合,缓慢地吮吸他的指节,异物入侵的感觉始终无法忽视。
才解决完周密,就再冒出lukas,他们的存在始终给殷照带来难以忽视的危机感。
不等殷宁说安慰他的话,殷照自己就重新振作起来,撤出手指,快速地冲洗干净。
“洗好了,我们出去吧。”
殷宁轻轻点头:“好。”
所有前戏都在浴室里做得彻底,她的身体湿润得做足了准备。殷照小心翼翼地将殷宁放到床上,用浴巾随意地擦拭一遍自己。
头发被搓得乱七八糟,殷宁笑着说他不注意形象,用手帮他捋顺,他捡起放在那很久的包装。
稍作观察,沿着线拆除塑料外膜,抠开纸盒,倒入一枚避孕套在掌心。
“怎么用?”
他那么聪明,更复杂的电子产品都只看一眼就能琢磨出用法,不可能这小东西弄不懂。殷宁知道,还是接过,轻轻撕开,手指浸入润滑液,将那圆形薄片取出。
感觉到的是冰凉,引发的是胸腔里的热火。
他调整姿势,让她看见蓄势待发的硬物,扶住底部。
殷宁这话说得比行动迟滞许多:“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