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口:“咱们这个圈子里,比这恶心的东西多了去了,不算什么。”
“那倒是。”孟安怡同意他的话,但毕竟涉及到这种话题,古怪之中又有窥探的好奇,“所以他真的恋……”
碍于还有别的朋友在,唯恐风将不合适的话带走,她的话语至于此处。
孟柏延未给明确答案,只垂眼瞥她,算作默认。
“姐姐知道吗?”孟安怡刚问完,想起两人那么自然地同意住在一间情侣房,顿时有了答案。
“可宝贝着呢。”孟柏延的语气里还是那么多怨气,“这事你别往外说。”
最简单的道理她还清楚,认真点头:“我不会说的。”
“跟他俩也别说。”
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何,不过孟柏延在这些处事上的经验更多,自然有他的道理,孟安怡点头承诺:“知道了。”
孟柏延这才放心,继续下刚走几子的象棋。
年轻时他并不爱玩这些东西,似乎到了一定年纪,有些东西会自动从dna里释放,刚才看到莫名就有股试一试的冲动,哪怕无人陪伴,一人执两方也津津有味。
孟安怡忍不住,又回头往那边看。
她的视力不错,能将树下两人的动作看个大概。
殷宁还在睡,殷照坐在她旁边,偶尔抬手驱赶飞到附近的小蚊子。
小电扇吹起的风让一缕头发盖到殷宁的脸上,他用指尖将其推开,手从殷宁的脸颊轻柔地划过,然后就盯着。不玩手机,也不欣赏湖景,只看殷宁。
这个角度和距离,孟安怡看不清殷照的表情,单单从他的坐姿,都莫名感觉到一股——痴迷?
她打个寒颤,坐到孟柏延对面,随手走一步象棋,吃掉他的子。
见她出招,孟柏延也做出应对,慢条斯理地将已过河的“兵”往旁边挪一格。
但她还是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