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展工作。”
许茂霆出生成长于所谓的优渥条件和礼数中,尽管他知道这些对外示人的东西越高尚,私底下越丑陋。两种,他都嫌恶。如果要对比,原始草莽以及肉体的打打杀杀让他更加瞧不上。
与其说他故意搪塞周军瑞让他接手和秦三关系的暗示,是出于保全自身,不如说他看不上那帮人。
难以抵消的嫌恶让许茂霆又一次搪塞了过去,客厅里的谈话结束得尴尬又难堪。
显然,这次周军瑞并不好打发。
次日,司机李豪就向许茂霆汇报,有人跟踪他们。
周日晚上,许茂霆约了俞夏的时间,第二天他要飞国外。
车后座许茂霆在翻秘书制作的未来几天行程安排和工作计划,纸张翻动的声音在隔音优秀的高级轿车内格外清晰。
俞夏坐在后座另一端,安静地看着窗外。她极力扮演一个尽可能不显露情绪和个人色彩,同时可供他愉悦的玩偶。
“市长,后面的车还在尾随我们。”
司机李豪冷不丁来这么一句,把俞夏从放空状态拉出来。他们已经到了地下停车场。
“打电话。”许茂霆头都没抬,看着手里的材料吩咐。
李豪下车,打了一通电话就往停在不远处的另一辆车走去。
车窗玻璃被人从外面叩响。贺明摇下车窗,一个手机递过来让他接听。通话结束挂掉电话,递回去。门外的人示意他下车。
地下停车场铺着橡胶地面,远远传来几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震得贺明本就嗡嗡作响的耳朵几乎耳鸣。
他的耳朵在看到坐上市长车的人是俞夏时就开始嗡嗡作响。他一边开车跟在后面,一边大脑飞速设想很多种可能性。
“拍了哪些照片,都找出来。”李豪语气冷硬。
按照秦三在电话里的吩咐,贺明把这几天拍的照片都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