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意下。”
不知道是不是俞夏过于心虚,她似乎在父亲眼中看出了一闪而过的疑惑审视。
“上次妈妈来看您,说了她答应返聘的事吗?”
“说了。我的意思是,保重身体是第一位的。会计的工作费神,她不如在家找个别的兴趣爱好。”俞连平提到妻子精神说话语气仿佛积极了些,“当然,我也理解她。忙了大半辈子,突然闲下来不利于心理和情绪,能继续规律有价值的工作,人思维不容易懒惰。”
两人互相嘱咐着,三十分钟的探监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俞夏签收了父亲写给她的信,坐到车里拆开。
第一句话就让她没忍住泪。
“女儿,生日快乐。下一个生日爸爸就能在你身边陪你过了。”
台风登陆了。天空黑了半边,雨无情得像瀑布一样往下泼。雨刮器速度已经开到最大档,依旧赶不及雨打下来得速度,前面一片浓密的白雾水汽。
俞夏慢慢把车开到主路,坑坑洼洼,路宽堪堪容纳双向两车。
那封信的情绪还在车里没有散干净。俞夏突然被一种配不上的割裂感击中。父亲的信写给那个他想象中坚强优秀有底线的女儿。但是,她已经不在了啊。
“哐!”一声巨响,俞夏被吓得清醒。
俞夏撑伞下车,车撞上了一块从路旁山上掉落的巨石,巨石被带出几米,死死被底盘压住。
打保险公司拖车电话,因为台风天没办法及时救援。风越来越大,俞夏的伞朝四面八方歪斜。
后方橘黄的车灯照到伞下,俞夏眯着眼看过去。车停在俞夏身旁,车身上印着“公安”两个字。
吴帆和同事来监狱提审一个犯人,出来就遇到一辆打着双闪的小车。
雨太急,副驾驶上的吴帆把玻璃摇下来一小半:“车坏了吗?”
俞夏谨慎地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