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也沿着上颚刮了圈我的齿尖,糖果味的信息素粘在上面,他又纠缠着我的舌把流入的信息素一点一点吮吸掉。
果然是这样......
等等,尝到的信息素又变成青葡萄的味道了。
好神奇。
我安静地盯着他,直到他依依不舍、面色酡红地结束了这个甜味的吻。
“你喜欢我?”
虽然感觉自己问了一句废话,但还是确认了一下。
“我当然喜欢真子啊。”
他眯起眼睛笑得灿烂,“我想和真子谈恋爱、结婚、永远在一起。”
我沉吟着点头:“这样啊......可是我是beta诶,以后情热期会不会很麻烦?”
“没关系的。”
他牵过我的手,按着我的指尖触碰他后颈凸出的、发烫的腺体,“omega成年之后才会有发情期,况且、只要你一直把我标记着就好了。”
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每隔几天就要标记一次啊......
被他的信息素完全包裹起来的我已然无法思考,便迷迷蒙蒙地嗯了一声,铃屋低下头响亮地亲了亲我的眼睛,我则是游移到他的唇上试探性地咬了两下。
啊,变成水蜜桃味了呢。
.
beta对于信息素不敏感,我除了能够感受、分辨铃屋气味以外,对于他的信息素不会像alpha或者部分beta一样产生任何特殊的生理反应。
铃屋对于我的迟钝倒是一副接受良好的样子,只是偶尔的,他会从身后环住我,亲吻耳后,还喜欢用湿热的舌尖轻触着我的腺体,直到它因为我内心的燥意羞赧而发热充血。
“腺体变红了呢。”
停顿了几瞬,似乎他是鼻尖又轻蹭了一下我后颈的软肉,痒意一瞬间漫了上来,我浑身僵硬,任由他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