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熟啊,难道他是热情好客的社牛型omega,完了啊稍微有点招架不住呢。
我犹豫地点头:“可以。”
“可以叫我什造哦。”
嘶,这个进度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我哽咽了一瞬,还是不愿意伤害新舍友的心,妥协了:“好吧......什......什造。”
他欢快地嗯了一声:“真子是beta吗?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诶,竟然会有人问beta的信息素。
自从出生以来就基本无视了这项指标的我努力回想了一下:“体检报告上说是桔梗花的味道。”
“那是什么?像草类植物一样的味道吗?”
“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有闻到过自己的信息素。”
beta不像是其他两个性别那样情绪化,一生中信息素外露的次数屈指可数,反正像我这种小时候被实验改造过的,更是从来没有闻到过自己信息素的气味。
我正犹豫着该不该询问他的信息素气味,会不会冒犯到他,毕竟有些omega很看重信息素的匹配程度,甚至将其作为恋爱婚姻的重要参考指标。
他已然咬着叉子开口:“真子,你喜欢糖果吗?”
“糖果?”
话题突然跳跃,我有些措手不及地回答道,“还可以,挺喜欢的。”
“那就好。”
他点点头,说,“我的信息素是各种糖果的味道哦。”
.
自从我成为铃屋什造的舍友后,总有人一脸担忧地让我小心一些,说他这个人性情阴晴不定,有暴力倾向,一点也不好相处。
我疑惑地问:“真的吗?”
可是铃屋在我面前总是笑得很开心啊,还经常和我分享零食。
“真的!”
其中一人心有余悸:“有栖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