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丝的热......
我就这样放空着不知道看了多久,困意袭来之时,我小小地打了一个哈欠。我眯起眼睛模糊地想,困意果然是会传染的。
.
醒来的有栖川真子果然默默地往外挪了一下。
她还想带着毯子一起挪,只是由于我固定着毯子,她扯了两下后失败了,神情有一瞬的泄气,尔后把毯子拉高盖住了自己的脸,只留下半只耳朵在外面。我看着耳朵的颜色从白变红,大致能猜到她目前的心理状态。
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我努力回忆着平日在食堂屏幕上看见的电视剧剧情。
“......我会负责的。”
负责的下一步是什么来着?是不是领婚姻届结婚来着,外面的世界好像十六岁还是十八岁就能结婚了。
我听见毯子里的真子深吸了一口气,闷闷道:“不需要......只是靠了一下而已。”
啊,这样嘛?好可惜。
在我还没来得及发表惋惜的言论前,负责放人的教官已经敲响了禁闭室的门。与往日慢吞吞的动作相反,这一次的真子迅速地整理好所有东西,抱着背包站在门口。
我瘪瘪嘴,刚想着,自己好像被讨厌了。下一秒真子就转过身,表情平静地看向我,轻声开口说:“该走了啊,铃屋。”
“好哦。”
我快步走到她身旁,“我来拿包吗?”
“不用,我等会还要去上课。”
“好吧。”
楼宇的门扉是一道黑线,划分着潮湿黑暗的禁闭室与光辉璀璨的外界。
外面的世界阳光盛大,天色湛蓝。
我张开手掌,落在上面的日光携有明媚的热意,能够隐约看见金色的光晕,有点刺眼,让人不禁眯起眼睛。
“感觉啊,今天天气很好,阳光很暖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