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提出者。
我看向了高到我肩头的女孩,她捧着笔记本严肃而认真:“请问老师可以给我计算机研究人员的邮箱吗?我希望未来能够在tsc内从事相关的工作。”
她狡黠地笑了起来,“我可一点也不想当所谓的保安官,那也太累了。”
越过了她的脸庞,我恍然间看到了当年的自己的影子。
我朝小女孩笑了起来:“当然可以啊。”
果然人的年龄越大,越容易追忆往夕。
下课后,我将这个发现告诉等在门口的铃屋,他倒是撇撇嘴,低声说虽然很怀念学院的生活,但是再也不想代课了。
“有点明白当年教官看我的心情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慨道,“郡先生真的很不容易啊。上课太累了。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理上的累。我可能还是不太适合教书。”
“诶?可是你很擅长带铃屋班的各位呢。”
“他们又不是小孩子了。”
铃屋这样说着,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将虚握着拳朝向我,手心里似乎有些什么东西。
我不明地摊开手掌。
他松开手,一枚糖果稳稳地落在了我的手心里,外包装是透明的糖纸。
不、这里面包裹的并不是一枚糖果,而是一枚戒指。
银圈戒指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线。
“上面雕的是鲸鲨哦。”
他绽出了绚丽笑容,如此对我说,“是我们很久以前在水族馆看到的——昨天逛饰品店看到立刻就买下了。”
我茫然地看着他,脸上滚烫:“这、这是求婚戒指吗?”
已经快进到要结婚了吗?虽然已经谈了很多年恋爱了,之前也答应了他等我毕业会考虑结婚,但还是没什么实感,接下来要直接去领婚姻届吗?
就在我做心理建设的时候,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