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会穿的类型。
他将裙子往身上比划了一下:“妈妈当年更喜欢我穿白色的裙子,说像是天使,洋娃娃一样——所以我特地选了黑色的去见他。”
这算迟到的叛逆吗?
我坐在沙发上托腮,目光聚集在恋人身上,不合时宜地冒出了这个念头。
“那我换一下?”
他看向我,甜笑着征询意见道。
我点头:“去卧室里?”
“直接在这儿不就好了。”
他不解道:“又不是没看过。”
“在这里换,可能就没有那种“哇塞”的,让人眼前一亮的惊艳效果了。”
我努力寻找了一个理由——实际上还是认为在眼前换女装这个行为羞耻度太高了,铃屋可能没什么感觉,但是他换到一半估计我的大脑就会停止运转,开始寻找躲藏的地方。
幸好他立刻接受了我的说法:“也是哦。”
我在沙发上蹂躏着抱枕,抬头看着时针一分一秒地走过,直到卧室里正在换衣服的铃屋忽然喊了我一声。
隔着门扉的声音有些缥缈。
“唔......真子,能过来一下吗?”
我立刻放下了膝上的抱枕,走过去推开门:“来了,怎么了?”
“拉链好像卡住了,我够不到后面。”
侧坐在床铺上,分明的背脊在夜灯下好似蒙上了一层薄纱,两瓣纤细的蝴蝶骨被一层轻灵的薄皮覆裹,散着透明的象牙般的白色。
他扭过头看我,徐徐绽开一个笑,撒娇似地说,“帮帮我嘛。”
“啊,好的。”
我因美色而晃神一瞬,立刻反应过来坐到他的身后,帮他拉上裙子的拉链。
过程格外迅速轻松,令我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拉不上。毕竟据我观察与这两年的亲身实践,铃屋全身的柔韧性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