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面,写完后,放下笔道:“还差十?二个人?。”
“二月初八学?堂就建立一年了,有没有可以毕业的学?生?”谢亦云思索着问。
当初进她的学?堂的学?生,有些?是不识字的,进学?堂后从零开?始学?起。
但也有一些?,颇有基础,原先就在别的学?堂念书,或者家里的大人?亲自教着。后来她开?了学?堂,请到许多有学?问的先生,其中不乏举人?、秀才,文先生还是进士,都是徐州难得请到的良师,再加上她神仙的名?声,这?些?人?就被父母送到了她的学?堂来。
这?些?学?生学?习一年,其中成绩优异的应该可以给她干活了吧?
“有一百一十?三个。”俞县丞瞬间领会她的言下之意,讶异地扬起剑眉,“可是他们都很年轻,最大的也才二十?一岁,又没有管理县城的经验。”
莫说管理县城,就是一个村子,这?些?学?生也没管过。
谢亦云不在意:“没经验不要紧,一边做一边学?。”
年轻人?嘛,有干劲,有理想,还没被官场上的污浊侵染,心中怀着为国为民的情怀,他们来当知县,比俞县丞先前提议的,从县衙官吏里勉强挑些?人?顶上强多了。
至于经验,谁不是从头开?始的呢?哪个不是从实?践里学?来的经验?
谢亦云下了决定?:“就从这?一百一十?三个人?里面,选出十?二个来担任知县。”
“二月初六考试,依考试成绩选拔。”
俞县丞答应,顿了一下,问:“这?些?人?里有六十?四个女学?生,也参加考试?”
谢亦云“呵”了一声:“难道她们不能考?我学?堂里的学?生,从来男女同等对待,学?是一样学?,考也是一样考,怎么这?次她们就不能一起考了?”
俞县丞有点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