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红缨枪,直指向他们。
红缨枪!
云婉!
这次真的是云婉!
这一刻,曾历过九年前那场战争的厉国兵心中都是一凛。
“嗖、嗖、嗖!”
一阵箭雨呼啸着飞来,密集而迅速,仿佛要将厉国兵吞噬。
族长?们瞳孔剧震,再仔细看对面兵士手中拿着的刀剑,和三星县那伙神兵的刀剑一个样式。
看着己?方的勇士一个个地中箭倒下,看着勇士们好不?容易冲到吴朝兵面前,却?在那宝刀宝剑之下毫无招架之力,只一个照面就?被砍翻在地,族长?们的心中满是绝望。
今天,有多少勇士能够冲过那道防线,回到家中呢?
激烈的搏杀持续了两个时辰,从夜色浓黑杀到东方熹微,残余的七万厉国兵冲过了飞云军的防线。
裴言没听到进攻的鼓声,皱眉问云婉:“不?追吗?”
云婉满意地看看他,这人终于能听军令行?事了。
前面好长?一段时间,战场上进攻后撤的号令对他如同虚设,他只凭自己?心意,常常鸣金收兵的时候还在追赶敌人。
别人违抗军令,她能依律严惩,这人却?不?算军队的人,只是来帮忙的,她不?但不?能惩罚他,还要好言相劝。
后来在他又一次违令的时候,她到底没能忍住脾气,对他说,“你违抗军令,兵士们虽然?不?敢跟着你学,心里?却?会觉得军令其实是可以违抗的,说不?定哪一天哪一次,他们就?会懈怠军令,引起严重的后果。”
从那以后,这人在战场之上再没任性行?事。
云婉解释:“大战一场,兵士们都已疲乏,还有些受了伤需要救治。我们先休整两刻钟,让斥候跟着厉国兵,监视他们的去?向。他们比我们更累,跑不?远的。”
厉国兵跑出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