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烦闷,那人离开后屋里重新剩下他们两个,她揉了揉眉心的折痕,余光里的男人正垂着眼,她动作一顿,握住他的手。
“也许是你外公生前的朋友也说不定。”
时澈缓慢点头,抬起一双清澈的长眼。
他没有太大反应,这个结果,倒是在他的预想。
“我的生日,在下个月十九号。”
许久之后,时澈从萧星淳胸口起来,睫毛一边抖落阳光的碎屑一边说。
“贺谕没有那么无药可救。”
萧星淳轻轻抚摸他的发丝,粗硬乌黑,却在她的手里慢慢服帖。
“他可能会是你未来唯一的血亲。”
时澈握住她的手,虔诚地亲吻指尖。
刚刚那人还提到了一个人。
郑芮琳,贺达名义上的妻子。这个女人并不将他放在眼里,这些年靠着脸皮厚和听话,贺达才勉强能留在她身边。
她的具体年龄不清楚,应该是个中年女人。听说她做事杀伐果断,如果让她知道贺达在外做的事,贺达便再没有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