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房上,看夕阳。
所以,即使是祭拜,她也会选在太阳落山前夕阳最热烈的时候。那种感觉像是她奶奶还活着。
现在差不多了,她一定不会出现在袁山家里。
所以,他要去。
…………
尹敛没有被社会公序良俗浸染过,他有一套自己的行事法则,那就是…没法则。
比如,他无缘无故到人家家里去,开门见山的让袁山离王好花远一点。
偏偏……
袁山连王好花是谁都不知道。
只留下一屋子摸不着头脑发懵的袁家人,和跟在尹敛屁股后面呆若木鸡的“恐怖分子”群体。
袁山那句:“王好花是谁?”
一下子把尹敛都问懵了。她都要和这个男人结婚了,结果这位“结婚对象”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更尴尬的还在后边。
袁山的老婆挺着个大肚子从外边进屋,袁山赶紧去扶她。
这下尹敛更懵了。以前,“尴尬”这个词,在尹敛的世界里,只存在于那些他打发需要呼吸的无聊时间里的无聊书本的字里行间中。
他从不关心尴尬是什么意思,更不理解什么叫尴尬。
直到……
此时此刻。
事情反转的很快,袁山叫那孕妇,叫大嫂…
尴尬终于消失,他才松了口气,又提了起来。那是大嫂…那么,王好花,也不完全,没有机会?
女人看到他很兴奋,眼神直勾勾地。
关于他皮囊吸引人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他微微蹙眉,不想再在此处浪费多余的时间,索性直接开诚布公的说:“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作为交换,请你在王好花的世界里消失。”
袁山实在是摸不着头脑,也对对方没有礼貌的态度很不爽:“这位朋友。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