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大的很,爸上了年纪不说,而且一下喝了好几碗,风一吹直接睡死过去…”
“软趴趴的…他能干什么。”
“……”
话糙理不糙吧。
郝宸佑觉得自家媳妇儿说的有道理,刚才听到这个炸裂的消息,他属于是惊着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郝仁喝了米酒,可她陈含香没喝呀。
一个醉的不省人事的六十岁的瘦削老头儿,能把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强了?
他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而且有一点也说不通,这分明是件极不光彩的事,为什么老头子不继续待在四川,反而要回到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老家…
就、很值得怀疑!
“回家!”
大手一挥,行李都没来及收拾,拿上证件郝宸佑领着边卓匆匆赶去机场。
他要拉着陈含香去做羊水穿刺!
看看到底是谁撒了谎!
至于万分之一的可能,陈含香怀的孩子就是郝仁的…
郝宸佑觉得是放他老爹自由的时候了,一个月一千块钱的生活费是他所能接受的极限。
连夜风尘仆仆赶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钟。
郝宸佑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带着边卓上了二楼,打算天亮再处理这堆烂事,而且一路跋涉,精神高度亢奋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这一到家,是真累啊,骨头缝儿里都透着酸,眼皮沉得直打架。
甚至都没洗漱,郝宸佑搂着边卓囫囵个儿就睡了过去。
家里没养狗,甚至周围也没什么养狗的邻居,所以愣是没人发现家里大半夜多了两个大活人。
郝宸佑是在一通吵嚷声中醒来的。
不,与其说是吵嚷,不如说是单方面的侮辱合适些。
透过窗户往下瞧,陈含香拼命挺着没有显怀的肚子叫骂,嘴里污言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