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她情绪蛮不稳定的,强烈要求不要和家人见面,她是未成年人,还是受害者,警方尊重她的意愿,暂时不让家里和她会面。”
馄饨熟了,加了海米,味道很鲜,刚好盛了两碗。
边卓切开金黄酥脆的千成饼,塞进煎蛋、培根,再厚厚抹上一层他熬的牛肉香菇酱,一份简单的早餐算是完工。
“难道法律就拿她们一点办法都没有么?”
边卓觉得很不甘心,明明拐卖人口犯法,但这个人换成亲生父母,就变得情有可原了?
郝宸佑撇撇嘴,虽然但不愿承认,但…“只能说很难吧…”
“卓,她想见你,你要不要…”郝宸佑观察边卓脸色,没有任何不悦,“给她去个电话?”
边卓点头,放下汤匙,接过郝宸佑正在拨号中的手机。
“嘟…嘟…嘟…嘟…”
一阵忙音过后,电话终于接通了,不过电话那边的人是郝樊媳妇。
“喂?佑哥?她醒了,说想见见边卓。”
“梅姐…”
他这边一应声,那边郝樊媳妇阿梅立马道:“是你啊边卓,那你赶紧和你妹妹说两句话吧,她精神不太好,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睡了。”
说的好听是睡了,其实和晕过去差不多,摘除子宫那么大的手术…
边卓甚至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来的急说出口。
“…大哥…”
长久的沉默之后,边文婷声若蚊蝇喊了他一声,接着便是压抑的哭腔。
“好了,别哭了,先安心养好身体。”
边文婷声音虚弱,带着哭腔:“大哥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那么对你,我…我遭报应了,呜呜呜呜…”
少女虚弱的忏悔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嘎了。
边卓尝试数次,还是没能从嘴里风淡云轻说出那句“没关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