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总是会响着这些小动物的叫声。
那叫一个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但在钟离踏进医院之后,这种声音就逐渐的消失了。
只是这时候还没有人发现这一点。
今天是工作日,宠物医院的人不算多,很快就等到了医生,那医生一看见这猫的情况,便看出了大概,叹了一声,“造孽啊...”
他接过幼猫先大致的检查了一下,说了一下可能的状况,大致和钟离感应出来的结果差不多,随后就开了一些检查,说要等结果出来才好判断。
钟离和越逢青便照办了,不过幼猫对于陌生人极其抗拒,再加上宠物医院里还能时不时听到隔壁打疫苗的猫猫狗狗,凄惨的嗷呜嗷呜的声音,就更加不愿意让医生靠近了。
抽血的医生看着要哈人的幼猫,也有点为难,钟离见了干脆捞起趴在自己肩上的猫猫龙,放到他身边。
在熟悉气息的包裹中,又有干燥柔软的祥云尾巴安抚,幼猫这才放松了警惕,负责抽血的医生那叫一个眼疾手快,瞅准了她松懈的间隙将针扎了进去。
抽完血后,那医生才松了一口气,稀奇的看着淡定安抚幼猫的猫猫龙,感叹道:“你这猫还挺有灵性啊,也不怕医生。”
钟离轻笑着,淡定回答“它胆子比较大。”
或者说心太大。
他对自己蜕体和幼时性情不一样的差别,百思不得其解,在困扰了几天之后终于放弃了挣扎。
后续的几乎所有检查,全都是猫猫龙配合着医生帮忙安抚幼猫做完的,得亏有它,大多数医生免于手臂上再添几道伤痕。
因而,在等待检查结果出来的时间里,猫猫龙硬是凭借他沉稳的气质和乖巧懂事的性格获得了整个宠物医院上下的喜爱。
就这么说吧,就是路过的其他宠物主人都会忍不住上来摸一把。
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