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回到读书时代, 是个思辨绝佳的理科生,将?自己的试验步骤了然于?胸, 即使是初次试验也做了详尽的准备,完全不受言语干扰,只看真实的,能听到,能看到,能摸到,可?以被观察的反应。
他将?那道可?能随时崩溃的裂纹分得更开,往紧闭的小口里刺进?半根修长的指节。
“湿了。”
仿佛降水初停的雨林内部,烘热潮湿,紫外线一照射,分泌致幻粘液的植物很快会绽放靡艳的花,诱捕那些为香泽倾倒的猎物。
庄在再?度将?彼此的距离缩到零,用唇舌滋润这?朵花蕾,直到它绽放。
庄在的手口离开后,云嘉迅速换成侧躺姿态,并拢双腿压制身体内的抽颤,她脖子红了,薄薄的皮肤下充血的青筋若隐若现。
在她眼缝的狭窄视线里,只见穿着一套灰色睡衣的庄在几乎融于?昏暗的环境里,以至于?他的脸作为亮部,很容易被注视到。
庄在的脸上并没有什么?与场景适配的缱绻沉浸的神态,仿佛写完一张虽然有点超纲但仍然可?以完成的卷子,一切都寻常。
他舔了一下唇,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粘液,又看了擦拭过后的手背一眼,好似被试验中?无害的液体试剂喷了一脸那样?淡定,擦一擦,尝一尝,感觉还不错,试验成功就?好。
云嘉看不下去,抓来被角搭在自己身上,头?皮发?麻地挤出声音:“你?别舔嘴了。”
她真的快要疯了,以后也不敢说自己了解庄在了。
她对他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庄在寻声看去,弯腰捡起刚刚被云嘉乱蹬下床的轻薄睡裤,抖一下,扔到床上,接着走到云嘉面前。
他低下身,想要吻她,云嘉却慌忙躲开,脱口而出:“不要!好脏。”
大部分都洇成床单某处的深色,刚才他已经擦过了。庄在很近地看着她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