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明闭了闭眼,淡漠而干涩道:“既然你这么说,自然不是了。”
曾九瞧了他半晌,哼了一声:“你现在倒学乖了。”她伸出一直洁白手掌,在他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姥姥我说话算数。说给你一次机会,就给你一次机会。再问你一回,答不答应?”
周世明不由睁开了眼,他怔了半晌:“你说的……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曾九半抬起羊脂玉一样的下巴,斜着媚眼冷冷地觑着他。
周世明沉住气道:“你只要暴雨梨花针?你还要我做什么?”
曾九道:“我要你这个人。”
周世明又怔住了,一时竟收不住情绪,露出了一点不知所措般的震惊模样。
这神色很有点趣味,曾九忍不住笑了起来,懒洋洋道:“你在想什么?”
周世明斟酌半晌,道:“你是要我为你效命……”
曾九接过话来,咬唇软声:“还是要你做我的男人?”
周世明顿时哽住了。
曾九的目光羽毛一般轻痒痒的扑在他脸上,道:“是又怎么,不是又怎么?难道你不同意?”
周世明沉默着,认真地注视着她,忽道:“只要你说到做到,不管怎么,我都答应你。”
曾九却立时把脸一变,一身水汽地站直了身,叉腰道:“呸!你想得美!实话和你说了吧,我要治好你很容易,但却要用蛊来治你。你病好了之后,命蛊与我不可分割,只得一生依附于我,到时我要你生,你才能生,我要你死,你不得不死。你听懂了没有?”
这番话又是极出乎意料,周世明道:“蛊?”他下意识想知道,若这样治法,他从此以后算不算个人形傀儡?但又忽地醒了。
暴雨梨花针,他已是怀璧其罪。若今夜不答应她,眼看也是死于非命。纵然侥幸不死,如此在轮椅上做个废人,又和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