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摸了摸,黎蔓受了痒,缩了一下脖子。
耳垂有些红了。
娇气的可爱。
手底下单薄的背脊,司娄能感觉到她一直是绷着身子的,有些僵硬。他抬起右手做手刀状,在她颈侧打了一下:
“放松点。”
黎蔓忍不住笑了,放松下来。
“还有腰上呢!”腰上也酸。
“你怎么这么烦!”司娄语气凶,眉头皱着,嘴角却是上扬的。
手落到她腰上:“这里吗?”
“再下面一点。”
腰间曲线明显,一只手就能掐的过来。
没想到她看上去瘦,捏起来还是有几两肉的。
司娄沉着眼睛,往她说的地方按。
“啊……”黎蔓轻轻叫了一声。
“你哼唧什么!”
“你轻点呀!”
“……”
*
老宅里头又翻了天了。
老张在仇家干了几十年了,看着仇泽长大的,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昨夜里益星火把底下干事的人都支走了,他平时是先生和小夫人身边亲近的人,也没人觉得不对。
等一夜过去,谁晓得他和小夫人一块儿消失了!
仇泽看着镜中的自己,要不是身上都是她昨夜里抓出来的印子,他还以为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她昨夜里的反常,原来都是在跟他告别?
小狗?
他怎么能忘了,她不是小狗,她是野猫。
小狗认家,她不认。
一直到了下午,才有了些消息。
罗文翔拱了拱眼镜:“码头那边有了消息,说小夫人和益星火今天早晨已经上了去京浦的船。”
他猜到了。
“那我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