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秀气的眉毛都沮丧的皱在了一起。
“没有,很喜欢。”
益星火合上盖子,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黎蔓笑了起来,抓起他的手伸进沾上她体温的毯子里。
暖暖。
黎蔓太累了,即使路程颠簸,没多久就靠着益星火的肩睡着了。
益星火的左手伸在她的毯子里,虚虚靠着她的腿侧,能感受到她的体温,手心一点一点开始发热,偶尔车子过坎儿时他的指尖会碰到她,隔着衣服,也够让他心猿意马。
他侧过头,看她的睡颜。
少了梦醒时的灵动,多了一份恬静。
他少有的能这样正大光明的看她,舍不得挪开眼,眼里只有她,天肚什么时候翻白的都不知道。
去京浦是要坐船的。
黎蔓坐了小半夜的车,坐的脖子和腰都酸疼的厉害。
船也得坐一天,估摸着今天晚上才能到京浦。益星火给她安排了一个包房,可以睡一会儿。
黎蔓撑着墙往里走,一上来就有些晕船。昏昏沉沉的,找到自己的房间,刚想关上门,就有一只手推着门进来。
黎蔓吓了一跳,惊愣地看着他。
“你怎么在这?”她问。
司娄翘着嘴角反问:“你又怎么会在这?”
黎蔓哼了一声:“要你管……”
“仇泽应该不知道你在这吧?”司娄走近她,“要不要我让人传个消息回去?”
“你!”黎蔓眼睛瞪的圆,“就晓得威胁我!”
司娄走过去,坐在她的床上:“对你这种喜欢蹬鼻子上脸的人,就该用硬的。”
黎蔓真不懂,他那么讨厌她,每次都要赖在她面前,就为了说这些难听话气她。
她实在累极了,没力气跟他吵:“起开,这是我的房间。”
“这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