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当下啊,安安稳稳,是最难得的。”
黎蔓独自在愣神。
冯姨收了软尺,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好了。一周后我叫人将做好的衣服给你送过去,可不能再瘦了!”
……
“参事,这是刚送来的举证资料。”罗文翔说。
仇泽接过,问道:“京浦那边怎么样了?”
“党长这事已经传开了,各部反响很大,京浦那边下了命令,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不让他再出席大会了,又限制了他的出行,党长现在不能出京浦。”
仇泽握着钢笔,墨水在纸张上晕开一片。他抬起笔继续翻看:“这事儿不要往家里说。”
文翔转身要走,又突然想到什么:“对了,刚刚手下人传来消息,说好像看到刘海桥了。”
仇泽嗯了一声:“在哪?”
“在临平巷那里,那处偏的很,之前也叫人去找过,没有找到……”
临平巷……
仇泽暗道不好,即刻起身冲了出去。
……
从冯姨店里出来,星火还没回来。
刚才要他去珍品斋买糖炒栗子,这会儿估摸着刚排上队。
突然的一阵风,黎蔓抬手抚了抚手臂,有些冷。
自家的车子就停在一边,她拉开车门坐上去,一边将刚刚买的东西塞进包里,一边对着前面的人说:
“张叔先别走,我们等一会儿星火。”
前面的人没有回应,自顾自发动了车子。
“欸?”黎蔓疑惑的抬起头。
这才发现前座的人根本不是张叔!
“刘海桥!”
前面这个面露狠戾的男人,可不就是刘海桥!
刘海桥回头恶狠狠看了她一眼,车子往前开。
没走多远,突然一声枪响,轮胎被打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