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多防备下他人歹心。
他的弟子只是笑:师尊又不是什么他人嘛,而且师尊能图弟子什么?
俊冷青年眼光扫过她的面容,抿了抿唇。
将心头血融入傀儡眉心,以剑尊的身份给二人结下主仆契约,而后将那仙品傀儡推出来,这是你的仆人。
沈纵颐却无收到仙品傀儡的喜悦,她平淡地抬眼,师尊,您是要离开了,对吗?
果然,她真的很聪慧。
黑沉的眸子轻轻敛起,青年神情空漠:劫雷已成,大道得成,无有不应之理。
他坚守住了。
没有攻略女主,也不为谁,而停留。
闻言,沈纵颐轻笑,柔声恭喜了一番,而后牵住傀儡的手,转身离去:既是如此,弟子祝师尊在上界顺遂。
也多谢师尊所赠,日后一半峰便只有这傀儡与弟子相伴了。
师尊保重。
直至飞升当日,邬道升没有再见过沈纵颐。
他不主动去见,她也不再主动来寻。
直到飞升雷劫降下,他挺过雷劫,天降仙梯,腰背直挺,他抬步走上去时,往下觑见了弟子仰起的面庞。
步履停顿,他回望,眼神压抑又复杂。
往前继续走,他会得到最初就想要的。
若是走下,他会得到她?
她的存在是危险的。
可是,快穿局的陷阱真有如此厉害吗?
这么多个世界过来,他从未退让过一分一毫。
此界却节节败退
沈合乾灵光一闪,忽而从心底深处生出个不可能的想法,万一,万一她就是他脑中的那道身影呢?
万一她就是他坚守百年的理由呢?
他赌得起吗?
沈合乾面容晦涩,他一脚能踏上仙梯,但谁能保证他一脚迈入的不是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