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灵根的恩情。
如此,纵颐先行谢过。这便下山,绝不再叨扰您。
她离开时甚决绝,邬道升没抓住她的手,一时间竟动用了灵力将其困在峰口处。
她愕然一瞬,而后回眸淡笑:仙君这是要杀我?以了首徒之位被废灵根鸠占鹊巢的不满吗?
她顺从地看向他,红唇轻启:其实何必亲自动手,修士讲杀孽因果不过若是这样能解恨,似乎也值得,毕竟你已经要飞升了。
她说这种话。
像一只引颈待戮的羔羊,看向屠夫的眼神纯白又澄澈。
再冰冷的杀意在这种眼神下也只有溃败。
更何况他从始至终没有想过做屠夫。
你误会了。青年涩声道,他松开对她的禁锢,而后俯身拾起首已剑。
细长的剑鞘在他宽阔的掌心中显得秀致,他握住剑,将其递还给它的主人,并用一双冷然又复杂的眸子望着剑的主人:本尊从未想过抛弃。
可能是抛弃这个词太刻薄。
她是沈纵颐,不是谁的附属品。
他也不能拥有她。
所以薄唇张启,换上的词是:从未想过毁诺。
无论是在凡间时主动问她是否愿意修道,还是后来测灵大会上承认她是自己唯一的首徒,他都从未想过毁弃诺言。
即便她代表了太多不确定因素和危险,邬道升也没有将对快穿局的鄙薄迁移到她身上。
就这样吧。
他自己承付自己会造成的后果,无论这最后结出的果子是好是坏。
她是无辜的。
不该被牵扯进来。
青年幽暗的眸子无声地褪了暗色,能映射点光出来了,也终于带上了点人情味:剑修最重要的便是佩剑。
他抬起女子的手腕,横剑将其送进她柔软的掌中,待沈纵颐回神似地握住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