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今廿绝不会、绝不会步他们的后尘。
非得要个卑劣小人来惹人嫌恶的话,他乐意效劳。
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没人比黑暗里长大的他明白卑劣的价值。
送走呶呶不休的朝鉴,冷淡回绝了苏行章温柔体贴,沈纵颐关起房门,蹙起细眉,面露厌烦。
寒泉边人太多,朝鉴又挡着她视线,不过眨眼之间今熹今廿便从人群中消失不见了。
他们既知主神已死,难保不会逃离修真界,若他们真当离开,她从何寻之。
绵延几百年的杀心,总该给个了结。
外来者主神遗留的那抹灵识应当有些用处。
魔灵毫无声息地流至掌心,沈纵颐正要撷出其中包含的白色光点,院中忽而传出一道虚弱女声。
师姐、师姐
是今熹在唤她。
沈纵颐神情一顿,拢住掌心灵识,抬步往外走。
今熹似乎听见了她的脚步声还是预料到她会开门,故而在唤了几声师姐后,仓皇阻遏道:师姐莫要出门。
沈纵颐停下脚步,面容平静。
阿熹,你这些日子去哪儿了,师姐担心了你许久。
房外的今熹一听见沈纵颐熟悉又温和的嗓音,眼眶兀然间酸涩起来,剧痛到麻木的身子似乎也因这道春水般的而重新焕发出生机。
她咬住下唇,师姐,我很好。您不必担心我、您这段时间还好吗?
沈纵颐低眉,拨弄着掌中纤细弱小的灵识,一切都好。
今熹的声音听着哑了许多,带着遮掩不住的疲惫:师姐,我今天想和你坦白一件事。
坦白么。
闻言,沈纵颐方抬起眉,眸中泛起兴趣:什么事,不如进来说罢。
不、不用了。今熹惊慌拒却,她唯恐自己现在这幅凄惨苍白的重伤模样被沈纵颐看去,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