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沈茹带着她的小马,去了阿尔卑斯山下的一个草场里玩。
她特地穿了一身很出片的漂亮衣服,和助理两个人拿着相机照个不停。
没错,助理。
沈初雇的。
多一个助理能少很多的麻烦。
她们去玩的时候,沈初就可以解放出来,在一旁看书,喝茶,还有买单。
沈初和妹妹形影不离了大半年,但她们之间的生活习惯,依旧没有被对方影响。
顶多沈初多迁就沈茹一点。
在沈茹去玩的时候,沈初坐在草场高高的木质平台上看书,远处不时传来女孩子的欢笑声。
没翻两页,沈茹就举着朵小花跑过来:“姐姐你看,特别漂亮。”
沈初视线抽离树叶,垂眸往下看了看,点头:“很漂亮。”
沈茹:“我把这个花做成书签怎么样?”
沈茹不爱看书,很明显这个书签是做给谁的。
沈初点头:“可以。”
然后沈茹就开心的离开了。
没一会儿,她又举着另一朵回来了,说:“姐姐,这个更好看。”
沈初的视线多在花上停留了几秒。
恕她眼拙,没看出这两个有什么不同。
不过沈初还是肯定道:“好看。”
得到满意的答复,沈茹就又跑开了。
短短一个上午的功夫,沈初就这样被打断了几十次。
沈初来新西兰的时候,就带了一本英文原版的《无尽的玩笑》,这是一个大部头,整本书比砖头还厚,重得拎着手疼。
她本来打算在新西兰读完,就不带回国内了。
可现在都到了半个月了,沈初却只看了两个指头那么厚,连三分之一都没有。
他们此行的向导就和沈初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