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拳头敲在阻隔上的撞击声,更是显得可有可无。
宴宁起初觉得羞,羞里混着恼怒难堪愧疚和委屈,毕竟她从来都是一个正常人,绝没有把做爱表演给旁人看的癖好,可后来,性爱中的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她忽然想明白,世界这么大,她在乎的也就只剩一个宴川而已。既然如此,旁人又与她何干?
她重新抱住了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昂头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