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一样,是她敬爱尊重的长辈,这会儿长辈居然要给她鞠躬,她可受不了。
再说了,要是村里人知道她叫个头发都白了的老爷爷给自己鞠躬,那舌根子怕是要嚼到天上去了。
小姑娘小模样苦哈哈地,杏眼儿左看看右看看,眼看着叶爷爷就要下腰了,皱着小脸儿的小姑娘瞄了瞄边上的大佬,急中生智伸出小白手拽着叶晨川的衣角,小嗓子娇娇软软。
“晨川哥哥,你快点帮帮我呀。
好不好嘛?”
叶晨川冷不丁叫小姑娘扯住了衣角,抬眸看过去小姑娘水汪汪的杏眼儿正对着他眨啊眨,压在心里的燥热一下子涌了上来,冷沉的眸子软了软,轻声叶爷爷耳边讲了几句话。
叶爷爷,惊诧地看了看小姑娘,一脸的老怀欣慰:
“好!
好!”
叶爷爷激动地大笑了两声,乐呵呵回竹椅上躺着去了。
呀,事情就这样结解决了?
也太简单了吧?
小姑娘心里好奇,八卦地凑过去小脸儿问人。
“晨川哥哥,你刚才跟叶爷爷讲了些什么呀?”
叶晨川微微抬眸,小姑娘嫩生生的小脸儿,低声笑:
“秘密~”
讨好笑的小姑娘:.....
阿呸!!!
~
午后燥热,大河山连日下了多日的暴雨终于渐渐停了下来,村民吃过早饭后,阴沉沉的天色也追渐散去,烈日当空,属于夏日的炎炎酷暑总算是回到了大河山。
尽管这会儿村民们都住在相对凉爽的山顶,但此时正是夏日一天之中最炎热的午后,就是在窗户大开的寺庙里,大家伙儿都热的够呛。
寺庙边上清扫干净的小茅屋门前,摆着两个小竹板凳,中间还有一只硕大的藤编大筐倒扣着充作桌子,藤编大筐上放着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