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钱都是对方出,还得另外按照伤情等级赔钱,上刑。
要是严重了,光赔钱上刑都不行,还要下狱。
衙门那会每天走街窜巷的普及律令,景阳百姓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你随便抓一人问问,谁都能给你说个一二三四来。
朱二婶自然也知道刘大婶的话不假,她重重的哼了一声,只能偃息旗鼓。随后瞪了刘大婶一样,朝着地下呸了一口,回了院子关紧了门。
“今日可真晦气。”
曹修齐并没有理会落霞道居民们的指点,他只知自己问心无愧。
将肩上的带子往上拢了拢,垂下的药箱也朝上抬了许多。他脚下的步伐加快,急急的朝着落霞道最里面的“碧玉坊”走去。
“曹大夫,你来啦。”
即便是烟花柳巷,也分三六九等。
落霞道最外的窑|子其规模是里面这些不能比拟的。
能做门面自然都是好的,也不是草屋,早就换成了木制的小阁楼。
越往里头走,就越来越次。相对的,也越来越贫瘠。
这“碧玉坊”名字取的贵气,可一眼看去,也就是个大些的草屋。
许是破草屋撑不起这名字的气运,这碧玉坊里的女子有三个同时患了“花柳病”。
其中一个病情极其严重。
曹修齐熟门熟路的进了碧玉坊,里面的人与他打招呼,他也礼貌致意。
开门的少年很喜欢与曹修齐打招呼,他在遇到曹修齐之前,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以礼相待。
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
少年名叫小风,是一个窑|姐所生。生了孩子后身体亏空太多,没几年人就走了。
孩子还小,没个去处,总不能丢路边饿死。碧玉坊的龟婆便将他留在了这里养大,总不差这一口饭。
小风领着曹修齐快步朝着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