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很好。”霍远想着两个小豆丁整天形影不离的样子,心中也多了份暖意。
“与赵家倒是有缘。”霍遇风看向霍远,认真的说道:“你的恩师赵祭酒那时可也为你痛心疾首。日后有机会,可得登门造访,免他年年祭日,都要伤心。”
霍远闻言,心中泛起一阵愧疚。又想起赵柯然,更是愧疚难当,只能低着头,沉声应道:“是。”
“元帅,该用晚膳了。”
许郡先前抓住了在霍遇风帐外徘徊的郭参,逼问出了进去的人是谁。
知道是霍远后、许郡那叫一个开心。
守着时间,望眼欲穿。眼巴巴的等用晚膳,抢了送饭小将的活。自己亲自端着吃的,在门口忐忑的叫着。
霍遇风听出了是许郡的声音,便对霍远道:“一准是从郭参那听来的,算着晚膳时间想来见你的。”
得了霍遇风的准许,许郡深呼一口气,进了军帐内。
虽说在外面早已做足了准备,可当亲眼看见霍远好端端的坐在灯下的时候,许郡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霍远起身,结果许郡手上的木盘,“这一盘子的好菜若是洒了,我爹会心疼的用藤条抽你的。”
许郡吸了吸鼻子,一拳捣在了霍远的肩上,带着些微的哭腔,骂道:“你这些年,都死哪去了?”
霍远受了许郡这不轻不重的一拳,替霍遇风布好菜,回道:“从嘉州城被夺后,成了难民一路逃到景阳城。后来景阳新县令上任,种种机缘,一直在景阳县衙任职。”
许郡闻言,如遭了雷劈。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话都没听明白。
“你说你一直在景阳,还在景阳县衙做衙役?”
霍远点了点头。
许郡面如死灰,他淡淡道:“赵大人知道你的身份吗?”
霍远回道:“他刚知道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