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的话音一样。
“为什么要躲,你不想要吗?”
当然是,“不——”想字才要出口,却忽然止住了。
祁曜着的是白衣,宽松的白衣很容易被水托起,方才的拉扯,领口已经微微扯开了,露出一片苍白的肌肤,和线条明晰的锁骨,若隐若现地隐于暗处。
仿佛只要伸手过去,就能沿着那处描绘着锁骨的线条,并入其间。
这具身体,是否也同手掌一样温暖。
肖矜受到蛊惑地看着那里,这一刻,他的内心松动了,俯身,朝锁骨处轻咬下去,祁曜的身体滚烫,很快就把他的脸颊也染上了同样的温度。
祁曜得逞地吃吃笑起来,微哑的声音响在耳旁极近处,“你想要的,对吗?”
肖矜没有说话,只从喉间溢出一声隐忍压抑的呻吟。
他的身体渐与身前的这具缠到一处,一道朝着至深的水底沉沦。
仿佛本为一体。仿佛不曾分离。
肖矜睡醒时,天色早已大亮,窗外声音喧哗,窗户没有掩上,夏日独有的和着水汽和阳光的微风吹进来,房里的潮湿霉气就都散了,床铺被晒得久了,更是已经暖烘烘。
肖矜脸色惨白,心虚万分地望向对面,另一张床铺空空荡荡,与他这张不同,落在房间的阴影里,连温度都不剩半点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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晷叹气,是因为他隐约猜到了真相。
他知道天喋的真相,他知道小少爷的身世,他知道小少爷的哥哥如此小心翼翼对待他的原因。
他还知道连涅妖对悄悄的存在一无所知,他陪悄悄进入虚拟环境根本不是意外,而是去探涅妖的底。
所以晷会质疑,悄悄究竟是怎么来的。
在听到小少爷提起自己成长经历的时候,在看到小少爷跟悄悄相处的默契好感时,晷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