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六岁的悄悄同叶沉致分别,这一年的霜院多了个名叫叶悄的新人。
叶沉致本以为送走悄悄,自己便能解脱。这些年他瞧着悄悄一天天成长的天真脸庞,内心虽渐渐生出不舍,却有另一种难言的隐痛滋生。
养小孩真不是件简单的事,他自我安慰,还好他是个黥徒,不用考虑繁衍之事。这种煎熬他可不想再重来一次了。
没成想悄悄这一走,就走了整整一年,连假期都不曾回来。
叶沉致虽不在她身边,却总能从旁处听到她,叶悄很优秀,不仅作为一年级生被选为天鉴杯的参赛选手,更是备受涅妖的青睐。
前者让叶沉致为她自豪,后者却让叶沉致替她担忧。
待接到悄悄的电话通知,得知她要封闭集训,暑假也不回来时,叶沉致难得放下架子好言劝说,他也能给叶悄做私人训练,他以前的机甲技术还不错。
岂止不错,“煞鬼”和“涅妖”同属当年天鉴杯最被看好的种子选手,十六岁的煞鬼肆意轻狂,本以为自己能复制林歇十七岁夺冠的佳话,却不想劲敌比自己还小上一岁,涅妖那双笑意很浅的眼,他看不穿,也不想看穿。
十六岁的涅妖夺冠时,煞鬼正满世界被追杀,他们终究没能打上一场,分出个胜负。
放在以往,叶沉致哪想到自己还有这么低声下气想要教别人的时候,但悄悄毫不犹豫,也毫不珍惜地拒绝了。
“不用了,老师说我还差火候。”悄悄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叶沉致忍不住心疼起来,他养大的小丫头何曾吃过这么多苦头。
“你说的老师,是不是谈凤——喂?”
悄悄直接把通讯切断了。
那年年底的天鉴杯,叶悄虽然没能夺冠,也出了不小的风头。
叶沉致没法去现场,他只能看直播。
他看见他的悄悄明亮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