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腿去捡了那瓶子,弹开瓶盖,将冰冷的薄红药液倒在身上。
药液一时半会儿干不了,她随意裹了件浴巾往餐桌去了,玛莲还坐在桌子对面,桌上的菜式却已换了一遍,仍是冒着蒸腾热气,同先前那桌一般,每样都是她爱吃的菜色。
哪怕到了灰海,祁曜的生活同往日也没太大区别。
这里什么都不缺,霍荧与她数日采购的东西还在机甲里,祁曜不去提,晷也只当它们不存在。
那些东西,就和霍荧这个人一样在她的生命里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