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听去多少。
“……”
迎上这双眸子,霍荧一时间说不出话。
“只是梦游症发作了,”晷解释着,“她以前就有这毛病。”
霍荧走过去,像摆弄人偶娃娃一样把祁曜往椅背推了推,却给她反手抱住,祁曜的脸蹭在他的脸上,微微的痒,就连发丝刮蹭也像是在撩人,几道墨色黥纹自收拢不住的领口若隐若现,构成别样的诱惑。
霍荧面不改色,神色淡然,把指落在祁曜腿上,忽发觉什么心中一动,解开才缠了没多久的绷带,随着布带一圈圈解开,垂落在地,霍荧的眼底越来越冰冷。
方才还狰狞可怖的伤口,只一会儿的功夫,居然只剩道浅痕,眼看就要彻底消失了。
“我想你的担心已经迟了。”
***
祁曜醒来时神清气爽,她少有睡得这般餍足的时候,没忍住伸了个懒腰,身上的衬衫也随着动作卷起,她愣住,低头扫了一眼身上,很快了然。
霍荧对她的反应很失望,“难道你就没有羞耻心么?”
“羞耻心”叁个字从这人嘴里说出来,莫名违和。
祁曜淡淡扫了他一眼,“谢谢你的衣服。”她直接光脚落地,走到投影屏幕前。
“咱们已经离开昶境了么?”
“暂时还没。”开口的是晷,“虽然甩开了伽门的追踪,厄雷蒙特环网也暂时中止了,但机甲没法收回,更没法靠近城市,出于安全考虑,咱们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停靠太久。”
投影屏幕上已是白昼,点缀有丝状云朵的碧蓝天空,远处,一座小型都市若隐若现。
祁曜摸了摸肚子,从时间来看她应该早就饿了,可她现在却没什么胃口。
“那就只能出去采买用品回来了。”她这样说着从,顺势往衬衣的胸口袋摸了摸,空的。
“咳,这是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