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淡淡地道:王炸。
说到底都是一个人,谁还不知道谁似的,只是自娱自乐惯了,就真的演起来。
估计很快诸伏景光就找上门了,你们俩加油演戏,我去睡觉。灰原涉丢掉一手烂牌,率先开溜。
凉宫和树嗤笑道:就这牌还敢叫地主,不愧是我。
剩下两人又开始幼稚地玩了会翻花绳,终于听到了敲门声。
凉宫和树去开门,水上澈也光速收拾掉扑克牌和毛线绳,装作两人在看电视。
见到诸伏景光一声风尘地站在门口,凉宫和树挑眉,明知故问:你出去了?
诸伏景光带上门,蒙头往里走,神色郁郁,见水上澈也依旧毫无察觉地看着电视,心中一紧。
怎么了吗?面色依旧不是很好,但看起来精神不错的水上澈也转头看他,眸中带着关切,外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些乱,在人群中挤来挤去也为难你还跑出去。
诸伏景光嗫嚅半天,说不出话。
他转头把跟在身后慢悠悠晃荡的凉宫和树拽住,直接冲到门口,看着他。
凉宫和树歪歪头:怎么了吗?有什么事情是水上澈也不能听的?
水上苍介死了。诸伏景光的手还有些颤抖,他紧紧抓着凉宫和树的肩膀,重复道,水上苍介死了。
死得不明不白,死得悄无声息,死得莫名其妙。
诸伏景光不知道怎么跟水上澈也说这件事情,因为即使水上澈也明面不说,他也知道他依旧爱着这两个弟弟。
凉宫和树笑着的神情凝固了一瞬,他扯平了嘴角的弧度,轻声道:再说一遍。
他死了。诸伏景光低低地道,你知道他的计划,你知道这个结局吗?
凉宫和树往后退了一步,跟诸伏景光保持一臂的距离,他垂着眸道:知道其中的五分之四吧。
只要他不想,没有人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