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澈也,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冰凉。
水上澈也面无表情地打开他的手:我又没事。
那你为什么这么凉。诸伏景光皱着眉,大夏天的,空调都没打。
总归不是身体又出问题了吧
不过看水上澈也现在确实很精神。
你很热水上澈也反问,还是早点去睡觉吧。
他起身想走,诸伏景光突然想起来:话说你眼睛泛红真的没问题吗
如果不是其他因素的话,会不会是细菌感染。
水上澈也转过身,居高临下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诸伏景光,慢慢地道:你给我准备的房间是背阴的。
啊诸伏景光有些茫然,他怎么记得是能照到阳光的
只不过担心阳光照到水上澈也,他一般情况下是拉着窗帘。
今天下午放晴了。水上澈也继续说,反正你懂的。
他说完就转身回到房间,留给诸伏景光冷酷的关门声。
被他两句毫无关联的话给讲懵了的诸伏景光:
他站在原地思考了半晌,才勉强跟上水上澈也的思维。
背阴的房间等于没晒太阳。
下午放晴等于晒太阳了。
四舍五入是晒伤
不是,他们在室内谈话为什么会去晒太阳啊?
感受夕阳红吗
诸伏景光思考了半天,再联系水上澈也拍开他的手,略带心虚的动作。
察觉不对。
水上澈也这么生硬的借口也是没谁了,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说。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没打算深究。
另一边,水上澈也火速关上门瘫在床上,松了口气。
主精神体那个没良心的为了不消耗脑力编理由,就真的狠心直接把他给分了出来。
可这破理由有什么好编的,总不